不是用指节轻轻敲,而是用掌心拍了两下,力道不重,却带着明确的命令。我打开门的时候,她已经站在走廊里。只穿了一件松垮的白衬衫,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,领口敞到锁骨以下,能看见昨天那些牙印和红痕还没完全退干净。下面是一条黑色短裙,短到几乎遮不住腿根。丝袜是新的,黑色网纱,脚上踩着细跟高跟鞋。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脸上没什么妆,只有嘴唇涂了薄薄的红。
她看了我一眼,声音很平:
“今晚有客人。九点半到。你想看,就过来。门不锁。规矩还是昨天的——可以摸,可以舔,可以射在身上。但你的东西,不许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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