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子,你们人设崩了 第286章 红妆花开,婵儿雨裳的思念 (☆陆红妆★) - 媚术幻境,谁在操控他的心弦 章节阅读

仙子,你们人设崩了

房间内,烛光如豆,映出一室暧昧香艳。

透过轻纱帷幔,只见那面容绝美的英媚仙子屈膝跨坐,红裙自然铺散在床榻上,如一朵娇艳似火的红莲初绽。

此刻的她贝齿轻咬红唇,眉梢间逐渐染上了丝丝勾人的春意。

修长的玉颈微微扬起,精致的锁骨在红纱下若隐若现,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,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那袭红凰流火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,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胀浑圆,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,在红裙的衬托下更显婀娜玲珑。

(陆红妆配图)

俯视着宁清秋那张温润的面容,陆红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往昔种种。

剑墟初遇时的针锋相对,落霞山脉并肩除魔的默契,云夷山海同舟共济的情谊。

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与她势成水火的男子,如今竟会成为她的道侣?

或许这便是属于她的情缘。

虽然这个男人红颜颇多,而且还有些花心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心中有她!

念及此处,陆红妆双手撑在宁清秋的胸膛前,贝齿轻咬红唇,在唇瓣上留下了鲜明的齿痕:“以后你便是我陆红妆的道侣了,若敢辜负我,定不饶你!”

她整个人还骑跨在他腰间,说这话时,腰臀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。

那根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,被这动作一压,两人同时轻喘出声。

她里面又热又紧,还在极轻地收缩,像有无数张小口正含着他。

宁清秋被她夹得小腹发紧,扶着她腰的手也不由收得更用力。

宁清秋搀扶着那细窄如柳的纤腰,脸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:“你是天庸剑峰大师姐,岳父更是太一剑境掌教,我若敢辜负,不得被万剑穿心?”

陆红妆玉颊绯红如樱染,心底内逐渐涌起缠绵柔情:“除此之外,日后也不能沾花惹草,否则就斩了你!”

“哪怕真有女子投怀送抱,我也会严词拒绝。”

宁清秋双手覆盖在那圆润的美臀上,即便隔着质感极好的纱裙,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,以及那一份弹腻绵柔。

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托着她的臀,让她极慢地抬起一点,又再缓缓放下。

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退出半寸,又整根没入。

陆红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,像被这又慢又满的磨法弄软了腰。

“还要告诉她们~”陆红妆的声音渐渐染上几分媚意,红裙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臂弯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:“你是有道侣的男人,若再纠缠……”

宁清秋右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侧,逐渐往上,探入了红裙衣襟内:“就什么?”

他的手掌从衣襟里钻进去,满手捉住她胸前那团软肉。

乳肉极滑,被他这么一握,便从指缝里满出来。

他的指尖擦过她的乳尖时,那粒樱桃已经硬硬地翘起,抵着他掌心。

陆红妆的呼吸当时就乱了,连带着骑在他身上的腰也轻轻一抖,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跟着被绞了一下。

“就拔剑相向!”

陆红妆咬着唇说道,眼中却已泛起迷离的波光。

额前秀发随风轻漾,缕缕发香交织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,萦绕在空气中,透露着丝丝难以言喻的旖旎,裙身上绣着的红凰纹饰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要振翅高飞。

宁清秋笑着应允:“红妆怎么说,那我便怎么做!”

“要做得到才好!”

陆红妆娇嗔道,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。

话音未落,她俯身而下,柔软的腰肢如柳般弯曲,双手穿过丝滑的床单,慢慢搂住了他的后颈。

她一俯身,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。

那根肉棒还连在两人身体之间,被她的动作带得又深了几分,正正顶到极里面那处软肉。

陆红妆身子一颤,险些没趴稳,只能更紧地勾住他的脖颈。

红润双唇沿着那结实的胸膛一路轻吻,在肌肤上留下点点温热的痕迹,最后越过下颌,来到了他的唇边。

她亲他的时候,腰还在极轻地扭,像舍不得那根东西退出去,又像被他顶得耐不住。

她的腿根贴着他的,被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水弄得一片湿滑。

“说得出,自然就做得到。”

宁清秋轻声低语,随即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。

四唇相印,温润如蜜!

伴随那温润的气息袭来,陆红妆的呼吸渐渐急促,狭长的眼线不住颤动。

感受着唇齿间的缠绵,眸光越发水润潋滟,心底内的情意如潮水般涌动,不禁与他在如胶似漆中耳鬓厮磨。

两人并非是第一次亲吻,但这一次却是更为刻骨铭心!

只因为,今夜过后,她和他不仅是师姐弟,也是道侣!

宁清秋发现后颈的玉臂下意识收紧,便顺势抱起怀中的红裙仙子,缓缓直起了身躯,继而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,汲取着那甜美润泽的气息。

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,随着姿势改变,进得更深。

陆红妆两条腿盘上他的腰,足跟在床单上蹬了蹬,又落回他后腰,像要把他往自己里面按。

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,慢慢往上顶。

她的呻吟全被吻堵在喉咙里,只从鼻间溢出几声极软极碎的轻喘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窒息感传来,彼此才不舍的分开。

陆红妆迷蒙的美眸轻抬,眸光一颤一颤的,火热的呼吸不断打在他的脸上,语气满是哀怨: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的红颜有哪几位?”

“今夜是你我结成道侣的良辰吉日,要不改日再说?”

宁清秋神情略显尴尬,手掌却是不老实地在她那柔嫩的大腿上流连,指尖陷入了雪腻的肌肤中,慢慢滑至紧绷的腿弯,细腻的小腿肚上。

他嘴上求饶,动作却一点不慢。

手指从她腿弯滑下去,经过小腿,又去揉她的脚心。

陆红妆被他摸得又痒又麻,连还插着肉棒的那处都不住地缩。

她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都开始发软。

“就现在说!”

陆红妆羞恼地抬起手,捶了捶他的肩膀,力道却是轻得如羽毛轻拂。

“除了你,师尊,卿颜姐外,还有莘姨与碧凝!”

宁清秋轻叹了一口气,眸光落在了那张泛着红晕的娇靥上。

细密的汗珠点缀在光洁的额头上,打湿了几缕青丝。

纤长乌黑的睫毛时而舒展,时而紧皱,如同美丽的蝴蝶煽动羽翅,美得惊心动魄。

秀挺的琼鼻微微翕动间,呼出着温热暧昧的气息,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似半启半合,隐约可见洁白无暇的贝齿。

他一边说,一边仍缓缓地顶她。

动作不重,却下下都磨在她最经不起的那处。

陆红妆听得眼眶都热了,偏又被顶得说不出整话,只能一口咬在他肩头。

陆红妆瞪大了双眸,满脸难以置信:“莘姨不是你的长辈吗,怎会与你产生男女之情?”

宁清秋也知道,他和莘姨既蕴含亲情又夹杂着男女之情的关系,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,便娓娓道来:

“我从小身体极为孱弱,难以存活,为此母亲便让我每日浸泡一种特殊的药浴,借此补足气血。”

“但因为先天不足,药浴的药力无法吸收太多,故而恢复起来便十分缓慢。”

“而在之后,母亲离世,神魂寄托于梦樱神树内,莘姨为了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,便将《明欲经》传授于我。”

听到这里,陆红妆神情有些复杂:“而要滋生情欲,需要女子相助,所以一来二去,清秋与莘姨之间的亲情,便逐渐朝着男女之情方向发展?”

宁清秋和她说过,《明欲经》是一门借助情欲,磨练自身的佛门功法。

而正是因为这门功法,他才能摆脱虚弱体质,而也是因为这门功法,此前才能压制住赤魅魔花毒!

“的确如此!”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妖娆丰腴的倩影,眸中柔情涌动:“可以说,若没有莘姨的话,我便无法活下来。”

“而男女之间的感情,本就无法控制!”

“有着明欲经为引,再加上日积月累的相处,自然而然就打破了亲情的界限。”

他说到这里,肉棒仍埋在她体内,不轻不重地磨。

陆红妆已经快撑不住,两条腿软得直抖,却还是强撑着听。

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异样,继续问道:“那碧凝又是谁?”

“碧凝是万妖国的蛇尊,也是螟蛇族的族长,之所以与我走到一起,是因为莘姨的撮合……”

宁清秋并未隐瞒,包括莘姨是万妖国主,以及碧凝后来与他发生的事。

陆红妆沉默片刻,又问道:“那除了莘姨和碧凝,还有三人是谁?”

“还有红尘天的水映婵、梦雨裳,以及卿颜姐的师妹灵音……”

宁清秋理了理思绪,将几女与他感情纠葛尽数道出。

他说这些话时,身下没有停。

她的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流到腿根。

他偶尔重重一顶,她便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栽。

她想维持那点大师姐的体面,却已经连喘都喘不匀。

静静地倾听完后,陆红妆思绪乱糟糟的,但却又理解,为何宁清秋无法割舍那几份剪不断,理还乱的感情!

“莘姨,师尊,卿颜姐,婵儿,灵音,雨裳,碧凝还有红妆……都是我最在乎的人,也是我所爱的女子!”

“无论是哪一人,我都不会放手,即便说我花心也好,自私也罢!”

宁清秋紧了紧怀中的红裙仙子,鼻尖贴着那秀挺的琼鼻,轻声一语。

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全打在她唇上。

下身却在加速,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她深处。

陆红妆被操得眼神都散了,却仍伸手去搂他的脖子,像怕他真会不见。

“有你这一句话,便足够了!”

陆红妆露出了一抹娇艳动人的浅笑,心中的芥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浓郁无比的爱意,情难自禁地吻住了他。

这一吻,比起刚才更为炽热,似要将此前积攒的怨气与不满尽数发泄出来。

宁清秋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,左手紧着她的细腰,掌心覆盖在那柔润的玉背上,不禁往上摩挲,来到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上,温柔地解开了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。

右手则顺着柔滑的玉腿,来到了酥腻的足踝处,褪去了火红绣鞋,露出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温香玉足。

美妙的触感传来,让他心中的躁动更甚,在松开了那柔软的唇瓣后,逐渐往雪颈锁骨下吻去。

他一边亲她的颈,一边继续挺腰。

她的浴裙已经半褪,一只乳房从衣襟里滑出来,被他揉得发红。

那根肉棒仍插在她体内,每次他顶进去,她的后背就弓一下,红裙从肩头滑得更低。

温热的气息袭来,伴随着阵阵酥暖之意。

陆红妆那双漆黑明亮的美眸内雾气涌动,似含柔媚,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,葱白玉指陷入了肌肤内,留下了清晰的指痕。

随着急促的呼吸间,巍峨的雪峦起伏不定,泛起了如水波澜。

但她却没有阻止宁清秋的举动,反而将他搂入了怀里,再度倒在了床榻上。

倒下去时,他也没从她身体里出来。

两人像两条缠着的蛇,从床头滚到床尾。

她的红裙堆在腰间,罗袜半褪。

宁清秋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,重新整根挺进去。

陆红妆仰起脸,红唇张着,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断断续续地喘。

她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方才那点初次的不适早被反复的顶弄磨成了酥麻。

这一下重新进入,肉棒长驱直入,整根没进她体内。陆红妆浑身都绷了起来,两条腿架在他肩上,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死紧。

那处又热又滑,像有无数小口从四面八方裹着他,吸得宁清秋后腰阵阵发紧。

“红妆……你里面好会吸……”

他哑着嗓子,慢慢抽出来半截,又重重顶回去。她的身子便跟着一颤,红裙下的胸乳随着呼吸起伏,把散开的衣襟顶得一下下张开。

宁清秋低头看,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,她的花唇被撑得发亮,水液从交合处不断漫出来,把两人小腹都染得晶亮。

“你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陆红妆偏过脸,耳根红得几乎滴血。她到底还是第一次,听不得这种直白的混话。

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厉害,他的肉棒每回进来,她的穴肉便软软地含上去,像舍不得他走。

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,不再说话,只扶着她的腿,开始慢慢加快。

他的动作不重,却极深。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再整根没入,龟头直直捣到她最里头那处。

陆红妆的呻吟慢慢泄出来,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,像猫叫,又像哭。

她的两条腿被他架着,整个下身都朝他敞着,想并都并不拢,只能由着他一下下地撞进来。

“清秋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”

她仰起脖子,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,指节都泛了白。宁清秋却不慢,反而更重了些。

那根肉棒像要钉进她身体里,每一下都撞出极响的水声。

陆红妆被顶得连连往上滑,又被他拽回来。她的发髻早散了,青丝铺了满枕,几缕黏在汗湿的脸上,衬得那张英媚的脸更艳了几分。

“红妆,你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宁清秋俯下身,胸膛贴着她,低声说。陆红妆的腿还挂在他肩上,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臀都离开了床榻,只有背和后脑还陷在软被里。

她眼里全是水,半睁半阖地望着他,说不出话,只能伸出一只手,去抓他的手臂。

宁清秋亲了亲她的脸颊,下身又开始挺动。这回比刚才更快,肉棒整根抽出,再齐根捣入,囊袋打在她股间,发出沉沉的皮肉声。

陆红妆的呻吟全被撞碎了,只剩些断断续续的音节,一会儿喊他,一会儿又像在哭。

他听得眼热,索性把她两条腿都圈在臂弯里,压着她,干得更狠。

她的穴肉开始绞,一阵接一阵,像无数温热的小手同时收紧。

宁清秋只觉自己整根都被她咬住了,又麻又爽。他知道她要到了,便更用力地顶她最软的那处。

“红妆……我们一起……”

“嗯……啊……清秋……”

陆红妆忽然弓起身子,后脑深深陷进枕里。那一瞬间,她穴里猛地收缩,大量热液从深处涌出来,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。

他再忍不住,最后狠狠顶了十几下,整根埋进她最深处,精关一松,浓精全灌了进去。

“啊——!”

她被烫得叫出声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颤,脚趾在罗袜里蜷到极限。

那红裙还堆在她腰间,像朵被揉碎的花。宁清秋伏在她身上,肉棒还留在她体内,两人都喘得厉害。

她的胸口一下下撞着他的胸膛,汗和泪混在一起,从眼角滑进发里。

好半晌,他才慢慢抽出来。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水,从她腿间缓缓流出,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。

陆红妆已经没力气了,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,软软地分在两边。她半阖着眼,呼吸还乱着,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宁清秋替她把堆在腰间的红裙拉好,又把那半褪的罗袜褪下来,露出一双纤细的脚。他低下头,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“还好吗?”

陆红妆没说话,只把脸埋进他颈窝,过了好一会儿,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衣襟,像怕他走。宁清秋低笑,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。

满室红烛未熄,光影在纱幔上轻轻晃着。两道影子还叠在一处,像怎么都不肯分开。

……

红尘天,问道阁内。

氤氲的水雾缭绕,浴池内灵泉泛着莹莹波光,一道丰腴曼妙的倩影正闭眸浸泡其中。

她容貌绝美,气质冷艳,眉目间透着无形的威仪。

修长的双臂慵懒地搭在浴池边缘,肌肤在灵泉的浸润下更显晶莹剔透,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。

圆润的香肩微微露出水面,如墨般的青丝铺散开来,如黑色绸缎般漂浮在水面上,偶有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,蜿蜒搭在了那高耸饱满的雪峦上,被撑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。

(水映婵配图)

这时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,淡淡香风萦绕。

一位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莲步轻移,缓缓行至浴池边,红唇轻启,声音酥软如蜜:“师尊,如您猜测那般,落红霞被驱逐出红尘天后,宴长欢将她带回了极乐天。“

宴长欢,极乐天宗主,亦被称为“极乐真君”

听闻此言,水映婵缓缓睁开美眸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。

她周身流转的气息逐渐散去,绝美的玉容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若是宴长欢发现因为落红霞,而身中蚀魂天葵,不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?”

梦雨裳抿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:“这一招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当真高明!”
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宴长欢没有涅槃凰莲,一旦被蚀魂天葵侵蚀,恐怕只能动用《极乐纵情诀》内的魂解之术。”

“届时,其实力大降,师尊出手将其诛杀,祭炼成傀儡,便能一统合欢欲道。”

原来,此前水映婵在宁清秋的帮助下,重新掌控了红尘业火,并步入合道境,便回到了红尘天。

面对昔日暗算她的师姐落红霞,她以雷霆之势将其镇压。

本欲直接清理门户,将其诛杀。

但在施展搜魂之术后,却意外得知了一个隐秘——落红霞与极乐天当代宗主宴长欢,竟在数百年前便已结为道侣!

当初落红霞借助【蚀魂天葵】暗算水映婵,便有着宴长欢的授意。

只要水映婵一死,落红霞便能登上红尘天宗主之位。

到时候,以两人的关系,便可整合红尘天与极乐天,一统合欢欲道!

可惜,两人千算万算,却未料到水映婵拥有【涅槃凰莲】,更未料到她会与宁清秋结缘,不仅化解了蚀魂天葵之毒,更是一举突破至合道境!

而在得知真相后,水映婵将计就计,以秘法将剩余的【蚀魂天葵】打入落红霞体内。

随后,她斩去落红霞半数修为,革除大长老之位,将其驱逐出红尘天。

如此,只要落红霞与宴长欢行云雨之事,蚀魂天葵便会瞬间爆发,令两人神魂俱损!

“师尊命我寻找的九阳金乌藤已然寻到。”

似想起了什么,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鎏金锦盒,其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赤纹,隐隐有炽热气息透出

蚀魂天葵的毒性恐怖绝伦,即便是天命境的强者被种下,都难以逃离神魂崩碎的下场。

但此物并非无药可解!

那蕴含至阳之力的【九阳金乌藤】,正是其解药。

但这种天地灵物世所罕见,即便是动用红尘天的力量,花了不少人力物力,才艰难地寻到一棵。

哗啦——

水映婵从浴池中款款起身,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婀娜的曲线滑落,素手轻挥间,一件浅蓝色柔裙已裹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。

旋即,将梦雨裳手中的锦盒摄入了掌心处。

打开确认无误后,便收入了纳戒中,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勾:“本宫倒要看看,这位极乐真君,还能逍遥到几时。”

要杀宴长欢,自然不能再极乐天内进行,毕竟不管如何,两方道统都归属于合欢欲道。

如此,便需要【九阳金乌藤】为诱饵,将其引出来。

梦雨裳似想到了什么,缓缓说道:“对了师尊,极乐天内好像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。”

“什么奇怪的事?”

水映禅涌动灵力,将浑身的水意蒸发殆尽,旋即赤着无暇玉足,摇曳着娉婷婀娜的身姿,进入了偏阁内,于梳妆台前坐下。

“一处上古秘境于南溪山出世,其内不仅有不少至宝机缘,还有八条灵矿脉。”

“双方为了争夺话语权,曾有多次交锋。”

梦雨裳款步来到了师尊身后,拿起了木梳,动作娴熟地为她梳拢。

水映婵目露疑惑之色:“这有何奇怪的?”

梦雨裳耐心地解释道:“因为这一次归属权之争,继小规模争斗后,极有可能演变成双方势力大战。”

“其主要原因是,于乱战中,太一剑境有一名弟子将极乐天的两位真传斩杀。”

“其中一位名为夜忘忧的真传还曾争夺过圣子之位,是极乐天太上长老夜无缺最喜爱的曾孙。”

“而这一名太一剑境的弟子,有人亲眼看见,是琼华剑峰峰主的二弟子!”

“不可能是清秋!”水映婵反应过来,摇了摇头否认道:“他不会做这种引起两方势力大战的蠢事。”

“更何况,他知道现在合欢欲道由我掌管,若真要这几条灵矿脉,势必会传音于我。”

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共存于中域,虽然所属阵营不同,也曾时常因为修炼资源问题发生各种小摩擦,但却从出现大规模的争端。

而如今,大争之世来临这个节骨眼上,极乐天与太一剑境却因灵矿脉之事爆发了如此激烈的矛盾,表明看似正常,但细想之下却能看出有些不对劲。

梦雨裳放下木梳,拿起了一根朱钗,将那柔顺的青丝盘起:“雨裳也是这个想法,昨日便传讯公子,他回讯告知,这段时日一直在剑境内,未曾前往南溪山。”

水映婵眯起了双眸,语气逐渐变得冰冷:“如此也就是说,有人故意冒充他,想让两方势力爆发大战?”

梦雨裳分析道:“除此之外,此人可能还与公子有恩怨,或者说想借此将他引来南溪山。”

水映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:“查出是谁暗中拱火了吗?”

梦雨裳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极乐天一位名为左棠的长老有很大的嫌疑。”

“他是极乐天刑罚堂大长老,曾经失踪了数十年,就近才回到极乐天。”

“而这一位左长老,便极为精通易容之法,且手段无比高明。”

水映婵淡淡的问道:“你怀疑是他易容成清秋的模样?”

梦雨裳黛眉弯弯,浅笑嫣然道:“是否如此,还需雨裳前往一趟南溪山。”

水映婵侧首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清秋他传讯于你,也会前往南溪山?”

“嗯!”梦雨裳轻轻颔首,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影,美眸内满是无法掩饰的思念:“公子已经收到了剑境的传讯,不日便会出发前往南溪山,调查此事!”

水映婵下意识地抚了抚挂在脖颈上的玉坠,忽然轻笑道:“雨裳这般上心,可是因某人要去?“

梦雨裳见铜镜里的师尊眼波温柔得不像话,却也没有反驳,而是笑意盈盈的说道:“师尊不也是如此?”

“只要听见与公子有关的事,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话语间都透露着满满的情意。”

“若非是亲眼所见,谁能想到一向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,会有这般柔情似水的一面?”

水映婵不置可否,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,本是冷淡的声音逐渐染上了丝丝柔和:“算起来,也有一些时日没见他了!”

……

夜色如墨!

南溪山深处,一座由横木搭建的临时居所内。

昏黄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将简陋的木屋映照得影影绰绰。

一名面容面容阴翳,留有两撇山羊胡的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,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红雾,气息阴冷而诡谲。

突然,放置在旁的传讯玉简微微颤动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
左棠缓缓睁开双眼,指尖注入灵力,玉简上浮现一行字迹:【事情办得如何?】

左棠沉吟片刻,以指代笔,在玉简上快速书写道:【禀告主上,属下已易容成宁清秋的模样,斩杀两名极乐天真传,已然激化双方矛盾,只需再添一把火,便可彻底引燃。】

【若无意外,宁清秋不日便会亲赴南溪山。】

玉简很快传来回复,字迹透着一丝满意:【做的不错,但此子身为太一剑境真传,深受掌教与月晗兮器重,身上必有保命手段,你有几分把握对付?】

左棠迅速回道;【主上放心,属下所杀之人中,有一位是极乐天太上长老夜无缺的曾孙。】

【夜无缺修为已达半步合道,在知晓此事后震怒不已,已起杀心。】

【而即便夜无缺失手,也无伤大雅,我刚刚收到消息,执掌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水映婵也将亲临南溪山。】

他顿了顿,笔锋更显凌厉:【早年水映婵曾被月晗兮一剑斩碎神意法相,二人积怨已久,若她得知此事由月晗兮弟子挑起,必会出手。】

【届时,无论宁清秋生死,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都将掀起大战……】

玉简沉寂片刻,最终浮现两个冰冷的字:【甚好!】

与此同时,大荒深处。

幽暗的大殿内,九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,映照出墙壁上诡秘的图腾。

巫重收起玉简,转身看向高座上,身一位身着紫纹巫袍,头戴锦冠的男子,轻声笑道:“一切正按计划进行。”

“如果进展顺利,宁清秋将会被合欢欲道擒拿。”

“到时候,左棠便可借助刑罚堂大长老的身份,以搜魂之法探寻他与万妖国主之间的关系。”

“若能将其掌控,作为我莽荒巫道的棋子,哪怕不能潜入万妖国,夺回万妖镜,也有利于日后的布局!”

闻言,巫主合上古籍,眼底似有深渊翻涌:“中域……也该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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